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圍攏來的綠
腿毛粗硬巨大,臉都極小

 
她們小聲小聲的,在聊天
可憐我這外國人沒有翻譯機

只能仰賴天空的慈悲
 
仰賴太久了
以至於腦袋充血
離幻覺一根手指

 
我舉起手指
 
該出血? 還是出芽?
 
手指讓我想起一個故事: 有一天,雪決定不讓井再對村人說話,所以強迫自己拉肚子,連拉七年。。。雪封住井後,井邊的人比草還瘦,於是,一根接一根,被微風颳走了
 
到今天我還在想
那是怎樣的微風呢

 
以至於仰頭,常常的
微微的,等

 
有可能用這種姿勢我穿過森林在今天早晨遇見這
貌似仰賴
破葉子破天空破破的光破破的風破破的上面破破的破破的
擠在圍攏的巨人粗硬的腿中間
這群,小東西

 
小到載不動名字,我沒具體辦法
告訴你們

 
只能說我那根手指像看到鬼
深雪下,濕濕的
鬆鬆的
弱弱的

 
這樣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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